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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2
For the righteous Knight - [My thou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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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0
我不是个东西--读陈老师博文随想 - [My thoughts]
陈老师说:“钱只是个东西,不臭!”我赞成。我们都知道,形容词起修饰作用。比如说他是一个好人或者坏人,好坏是主观意识加在“人”这个客观主体上的性质,而且必须相对而论。在不同的人的心里,这个“他”的好坏并不绝对。即使在同一个人的心里,在不同的时期,这个“他”的好坏也并不绝对。再即使,在同一个人的心里,在同一个时期,这个“他”的好坏也并不绝对。前面这两种情况比较容易说明,对于第三种情况,打个邪恶一点的比方吧。A是个众人口中的坏人,对B来说,他认为A确实是个品质不佳的人,这就是大家所谓的“坏”。但是A对B却不差,某种程度来说还相当地好,这里且不论利益关系。那对于B来说,A既是个好人,又是个坏人。让我们看下面这三句话:“他简直不是人。”“他简直不是个东西。”“他简直是个禽兽。”你看,这人有七情六欲,就容易不理性了吧。明明本质是人,非理性起来就把人拟物化,甚至把动物恐怖化。依我理解,说这三句话的感情程度是由浅及深的。那么,我们也许可以得出一个推论,就是人优于东西,东西优于禽兽,看似成立。但是我突然有一种想法,我觉得如果一个人骂我,“你简直不是个东西!”我应该不会觉得很不高兴吧。因为我确实不是个东西,而且我还不一定要往“禽兽”这个方向靠拢,我可以理解为:“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就他妈的是一个大好人!”嗯,听着真舒服!有一天,我在路上开着车,突然觉得开车久了,看路边的行人也就是个东西而已,这个东西或者拦你,或者不拦你,仅此而已。只有当我跟这个东西产生了碰撞,它才开始成为一个人。。。但是,当我还是个驾驶菜鸟的时候,那全是人!!!所以,按历史时间顺序,从菜鸟到老鸟,这是从理性到非理性的一个过程。但是,开车时的这种自然的非理性状态却能让我开车达到一个较好的状态,因为,当你看人是个人时,总会附加一些性质上去,你的七情六欲就出来了。如果把人看成是个东西,在这种非理性的状态下多了几分让我行驶自如的理性状态。所以,为了自身心态的调节,有的时候把人看成是个东西并不坏,那只是你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你可以选择把人看成人,也可以选择把人看成个东西,当然,照镜子的时候,最好别说:你这个东西!如果被别人骂了,你还可以自我安慰:他把我当人看!感激涕零吧。在把人想成东西的同时,我还想到了股票,在你开始接触股票的时候,那里面都是钱,炒得久了,那只不过是个数字而已,等真正变现的时候才又成了钱。。。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个东西而已。。。你觉得臭吗?也许,你得了幻嗅症。。。 -
2011-07-22
吐了个槽之《相爱很难》 - [My Comments]
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突然哼起《相爱很难》这首歌,哼到“爱到过了界那对爱人同时亦最易变成一对敌人”的时候,我在想“一对敌人”到底有没有语病呢?
一对可以泛指年貌可以双配的两个人,所以我们说一对情侣,一对夫妻,一对男女。
我们也会说一对鞋,一对筷子,那么这个“一对”后面接的是性质完全相同的物质,而且都是相配而非相对立的,并且可以用“一双”去通解,一双鞋,一双筷子,也就是说两只相配的鞋,两根相配的筷子。
那我们能不能说两个相配的敌人呢?如果把相配的去掉,单说两个敌人,“前方来了两个敌人”,这两个人就应该是同一阵营的对吧?那么作为修饰的定语“相配的”应该不影响中心意思的表达吧?但是在歌词中这两个人明显是从相配变成相对,那还能说成一对吗?
但是从歌词本身来看,既然一对爱人可以说得通,那么变质后变成一对敌人应该也说得通吧,应该是这样去理解吗?再说,歌词本来就可以不按章法的,只要意会就好啦,我只是在研究“一对敌人”这四个字而已。
这可是林夕的词,我可不能随便吐槽,还要继续膜拜!我是不是应该说“林夕,我爱你”才不致于会被万千粉丝吐槽?好吧,林夕,我爱你!
(我都说了我是现实化的理想主义者嘛,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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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1
想我喜欢想的事,过我该过的生活 - [My thoughts]
我在想我到底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还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呢?
每当我感到困惑的时候,度娘就会为我解答。
“理想主义者就是指善于运用直觉去认识世界,运用情感去对世界作出判断的具备这一性格特征的人。”
“现实主义者认为生活是最实际的东西,就是现实中的一切,而做事情,只要结果能够达到,过程不需要完美,也不需要充满理想化。他们以最实际的条件和方法达到想要的结果为目的。”
可是看完这些所谓定义之后我更加困惑了。因为在我的思想里存在着两种标准,一种叫做理想标准,另一种叫做现实标准。有一个常用的句式是:应该如何如何,可是 如何如何,所以如何如何。“应该”后面跟的是我所谓的理想标准,“可是”后面跟的是我所谓的现实标准,“所以”后面跟的是现实情况。而且,在“所以”之后,尽管不认同,但我一般选择去理解并接受,然而,我依然会坚持“应该”的标准。
那么,如果我被定义为现实化的理想主义者会不会更加贴切?但由于我做梦比较多的缘故,也许我应该被定义为现实化的超现实理想主义者。我原本还想再加一个定语,“典型的”或“非典型的”,但我实在没有办法确定。
我经常还是会不着边际地去思考不着边际的问题,我也还是会现实地过我现实的生活。
因此,在心理上我会觉得比较平衡。但也因此,我无法义无反顾去做某些事,于是,庸庸碌碌便成为了一种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