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2-02

    新的失败 - [My Trifles]

    刚刚知道BEC3的成绩,竟然是D,又一新的失败。。。。

    知道成绩的时候,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后不得不接受既定的事实。那种反应就像癌症患者听到医生的初诊结果后,再看检验报告,然后拿着那张破纸由上至下从左到右地搜索不属于此诊断的信息,不幸的是,也许他到最后什么也没看懂,但也得接受这无可奈何的消息。之后,他会对任何关于癌症的问题异常敏感,对天下所有的癌症患者生怜,然后,开始懂得珍惜生命,思考生命。可幸的是,我不是癌症患者。但我也得珍惜,也得思考。要珍惜的,是时间与学习机会;要思考的,是目标与计划。(这两点,如果在考试以前做得细致一点,不是更好吗?)

    朋友让我鄙视那些无聊的证书,我说:"还是先鄙视自己吧!"

    然后我开始解剖自己,发现还是骨子里的那点懒惰在作祟。苏格拉底说:"凡是原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也算是懒!"春节快到了,看来我还是挎个篮子,到街上跟孩童们一块卖懒去罢。

    "卖懒,卖懒,卖到年三十晚,人懒我不懒。"

    呵呵,新的一年,把懒惰统统卖掉!

    P.S.:  今天有朋友说,名人名言对你的成功影响并不甚大,重要的是经历和思考。我忘了对他说,名言,那是前人经历和思考的精华,之所以认为自己的经历和思考更重要,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对别人的经历和思考进行深入思考。

  • 2005-01-31

    顺民? - [My Comments]

    早前看了一篇名为《殖民暴力与顺民旗下的灰色生存》的文章,下面是文中引述孙宝瑄《忘庐山日记》中的一段话:


    "抚我则后,虐我则仇,古之常理,何足为耻。且当时力既屈矣,使犹不服,惟有尽受西人之屠割而已。未闻不忍其为奴隶者,反忍其受锋刃也。人谁不爱其死,世固有以死拒人者,而其发源仍出于救死之心,冀幸未必死耳,若绝无可望,而始终不屈,以为高者,此梨州所讥宦官宫妾之所为,臣犹不可,何况于民?",这是对《清议报》斥责"顺民"行为时作出的反应。

    其实我颇为赞同孙宝瑄的话,力既屈,则受割,此时沦为奴隶者也许心率不大正常,然而,最起码,还是跳动的,这就涉及到用忍辱来换取苟全的身体是否值得的问题。道家始祖有云:"哀莫大于心死。"纵为奴隶,且顺奴隶之行,心却"未必死耳",若某日造出砍断脚镣的工具,则离重获自由之日不远矣。这与"留得青山在,哪怕无柴烧"有异曲同工之妙。倘有志有才之士在殖民暴力之下均摆出"硬挺头颅永不倒"的姿态,则"复国之日永无期"矣。"不倒"的该是革命意志,"头颅"在适当的时候还是得低。所谓顺民之举乃顺天矣,并不是顺从了殖民暴力,我认为这要从"质"的层面上将之区分。

    再把话说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消灭了殖民暴力的大中华背景下,依然有国人唉叹"我本支那人",这种"顺民"确是让我们足以为耻的。古语有云:"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要"顺天"(即遵循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当"自强"。国当"自强",国人当"自强"!可悲的是,确实存在对日本军国主义点头哈腰,对殖民统治竖起大拇指,一句一个"好"的现象!这都是旧得发臭的话题了,但其所具有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值得每个中国人深思,至少,我认为如此!如果有人要我们忘记昔日那血迹斑斑的大地,我们都应该说:"对不起,我做不到!"像我们一个如此聪明的民族,当以己之智师他之技养肥五颗星星下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Strengthening ourselves is the only approach!

  • 2003-09-02

    离人节 - [My Trifles]

    一场天生注定的相聚,一次始料不及的分离,大哥,就这样上了那架开往枫叶国的飞机。上机前,我拨通了他的手机,强作镇定地说了声:"一路平安!"哥也说了四个字:"努力学习!"我没说话,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忘了,他看不到,也许几年之内也看不到了。我多想,在那个时候就站在他的面前给他一个最漂亮的笑容,可惜,我连他对爸爸妈妈的那一个挥手也看不到了。不过,我还是笑了,在手机的这头,"咯咯"的声音传到手机的那头,哥知道,我还是平常的那个傻小子,也就放心了。

    听妈说,哥走的时候手里拖着两个七十多斤重的行李箱,背上一个大背包,腰间一个小腰包,胸前的小背包里还放着两包快食面。我听着,没哭,我不敢哭,因为我知道哥一挥手,就挥掉了妈眼里的那道闸门。爸没说什么,但我想象得出来他放下平常那一脸严肃会是什么样子,爸的眼睛小,小得让我觉得那是一潭幽幽的深蓝。我也知道,那潭深蓝在哥挥手的一刻一定也是不仅仅泛着涟漪的。这一切,我没看到,但我都知道了,一定不会错的。别人都说亲人是一个心连着另一个的,我确信。

  • 2003-06-07

    姐弟纪念日 - [My Trifles]

    老弟是终究没有发短信过来了!第一次是值得纪念的吧,我想。望着手机蓝屏,我到底还是没有激动得热泪盈眶,而是呆呆地让它就这么静静地陪我走到了十二点(凌晨)的现在,那日期应该算为8号吧,呵呵!对于刚开始的一天,我还是没能狠下心来画上纪念的符号。

    过去也好,将来也罢,激情的岁月是终将淡掉的,不褪色的恐怕只有回忆吧,但它只能被我存放在那个指挥我中枢神经的其中一块被我净化过的空间里。不打扫的话,也是会滋长尘垢的吧,尘封过后也还是会腐蚀颜色,让它慢慢地释放出一些锈气来。

    纪念什么好呢?为了干姐弟之间的一份默契,也该干一杯吧!我确实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白开水,并一饮而尽!老弟,俺就给你干这杯了!希望你真是长大了!舍友都说你的思想应该比我成熟,我说这话会不会显得不大恰当?呵呵!我辈份比你高,不得不从!要不落得一个欺姐犯上的罪名,嘿嘿,这年头可还真不好过!

    好!干了!你也陪我喝这么一杯吧!想想一栋三零一,那个曾经为我们缔缘的教室,想不到几首歌就这么神奇地让我们速"配"上了,呵呵!还有,那次回荡在草地上空的歌声,打着手机的背景光,竟也颇有热血沸腾之感,呵呵!光与热,你的摄影学角度和导演之梦!

    古代的侠士们不都给自己灌上三大碗吗?嘻嘻,我又给自己灌了一杯解解"酒"瘾!

    这一杯纪念什么呢?对了!咱们相依为命的短信呐!我的小资产阶级情调与你的共产党员大无"谓"精神在短信中撞击出来的"火花"给中国移动通信要去了一笔不小的数目(相对我们而言),不简单啊!你生命中邂逅过的女子都活生生地在短信中重现了。不管他们是否带给你不死的欲望,抑或是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那毕竟已成为过去时了,还有那段你定期到我这儿复诊的日子,也都以驿站的形式在你生命中出现过了。老弟,现在的你有没有在陪我一起回味呢?工作了一天的你,一定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第三杯了!

    (写到这里,我竟然睡着了,第二天没心情续写,于是留下永恒的感叹号!)

  • 2003-06-04

    生死 - [My Comments]

    朋友问起我对生离死别的看法,脑袋里出现的却只有情景,嘴里偶尔凑合着蹦出几个大字,实在让自己摇头。想法到了喉咙处赶忙回咽,言非我所欲。对她来说,也不痛不痒。——但愿如此。


    对友人的落魄心里也猜到七分,而我,却碍于言语,生怕每一个字对她来说都是一根刺,忍不下心哪!凭我那回天乏术的气力,只要不刺痛别人,足矣!救世主非吾天职!然而,她眼里的呆滞足以扰乱我的心绪,在友人的无奈与沮喪面前我更加犯傻了!言语中尽管暗示着坦然,自己又能真正做到几分呢?

    放下一份执着,收获一份坦然。话是没错,但放下已是一个难以达到的境界,坦然更只能是涅槃者的自白,如此之豁然开朗也实非我所能及,起码两年之内鞭长难及其度。心里总是有种感觉,多了一份林清玄,就少了一份战斗力,坦然与激情总是平行的。当然,两者有着对象的区别。前者的坦然是与生死大学问的遥望,后者则倾向于与生活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