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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0
超速 - [My Trifles]
最近的每个星期一都是我飚车的日子,从广州开往东莞的路,已经在我的导航大妈GPS的忽悠下,被我摸熟了。其实也不是很“飚”,只是觉得用这个字感觉自己特别有力量,就用了。难道说,“最近的每个星期一都是我开快车的日子”,那听起来就感觉肾虚,即中气不足。
先小插一段故事,一次从东莞回家,出了南环高速,我忘了该走广州大道还是南洲路,于是决定跟着GPS走,从广州大道出,出来后我感觉那是南往北的方向,看样子要掉头了,可GPS里老是响着:“前方100米向右转弯,进入XXX路,请注意变换车道。”我心想:这一转不就越转越远了么?但很快我又很傻很天真地想到,GPS怎么着也该比我懂路,再说,每次我迷路的时候,GPS里预录的那位大妈的声音就忽然显得特别亲切,我鬼也迷心也窍地跟着指示,傻乎乎地进了一条我现在都还记不起名字的窄道,妈妈呀,那叫一个车水马龙,我就知道,我被忽悠了。然后GPS还很嘲讽地叫:“前方掉头,转入广州大道。”我把自己正要发作的情绪压制下来,我要冷静,要找个好掉头的地方,我可不能困死在这里,就算要死,也不能把我这自命圣洁的身躯献给这不明不白的路。死,是件大事情,得挑个好地儿。好不容易掉了头往新滘西走,很难得顺利地走了一段路,一路都没有听到大妈的嚷嚷,到了瑞康路(右)和东晓南路(左)的分道口,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多么熟悉的东晓南路啊,我脑子里就幻想着自己正抱着那路牌狂吻继而痛哭。谁知道大妈又开金口:“前方请沿右前方行驶。”正在狂吻的我还没来得及痛哭,此时正把头对着路牌往死里砸。我实在忍不住了,怀着此时无比抓狂的心情,对天长哮一声:“我懒得理你!”声嘶力竭,心力交瘁。大妈,你要什么,我都烧给你还不行吗?只要你别再乱叫。我也不怨你,要怨就怨我这方向感不太灵光的脑袋。但也请你别怪我先暂封您老人家的嘴巴。于是,狠心一按下大妈的脑门,回家。
言归正传,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守规矩了。这几次在广深高速上,每当我的速度表一超过120,我一望倒后镜,总有一部公安车跟在后头。每次见状,我都很作贼心虚,生怕是来抓我的,指针又掉回110。这好像是第四次了,这么邪门,我哪能信啊?于是把头望回正前方,自信地再转头一看,咦,还是红蓝警灯。于是,脸色突变,万分不情愿地又把油门松开。大爷啊,我超速而已,又不是作奸犯科,你老跟在我后面,也总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平常捉贼怎么不见得那么及时。但很快我又推翻了自己的这种逻辑,第一,现在什么年代了,马路上都安装了测速仪。第二,如果他们对我有意见,跟在我后面时通常会拿个喇叭出来喊,“前面那位超速的同志,你已经被包围了。”第三,捉贼的事情交通部门是不管的,政府同一部门连跨区的事情都懒得管,更别说跨部门了吧。总而言之,我想说的是,利益总是优先于正义。当然,我也没有鼓励青年朋友们飚车的意思,飚车只是爽而已,跟正义无关,但是跟生命有关,大家还是别效仿。在高速路上遇到公安,我都会让他们超我,然后不争气地跟在后面,心里诅咒着他们从下个最近的出口转出去,尽管我后来看到的多是司法部门的车。反正民不惹官,也惹不起,跟在他们后面准能减慢自己的死亡速度。阿弥陀佛!最近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就是我一出广深高速,885就开始播一些我很讨厌的曲目,一连几次了,这个世界好像越来越没有惊喜。
拿到驾照之后,发现自己怨气多了不少。反正在车里头自言自语就没少过,大多是诸如“顶!睇唔睇路架?”“哇!甘都得?”“唔好撞埋来啊!”“俾你行先又点话?!”“你试下再行埋来D吖拿!”
学会超速之后,多了如下的自言自语“正,呢个位我既!”“最憎人系右道超车噶啦!”“哇!甘少位都涉?高速来噶呢度,哥哥”“呢部车唔知装住D乜,行远D先!”“阿SIR,俾下面好喔。”
最后,提醒自己,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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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9
可恶而可怜的蚊子 - [My Comments]
蚊子里头有医生吗?如果蚊子被我打伤的话,经过一段时间,它自己会康复吗?像我们感冒一样?但愿那只刚刚被我打伤了的蚊子不要自杀。。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很可怕。。被我手刃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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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乱up - [My Comments]
何为对?何为错?不懂得选择的时候,应该选择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吗?这样的话,叫做任性吗?那么,任性到底是对自己负责任,还是不负责任?理性,就代表正确吗?理性而不快乐,我还会继续认为正确吗?平衡,中庸,容易做到吗?得,失,对,错,好,坏,自由,约束,为什么所有东西加起来仿佛结果是无限接近0?那到底是得了还是失了?是对了还是错了?我可以贪心一点吗?我可以得多一点吗?鱼与熊掌,可以兼得吗?但是这样的话,与我生存在同一空间的某个人就有可能失多一点,没有鱼,也没有熊掌?那样的话,是叫做自私吗?我会努力做好每一件事,但我也想偶尔自私一下。。。只是偶尔,可以吗?问题是,努力,也不一定会好,自私,也不一定会错。。。有时,仿佛选择太多,有时,仿佛没有选择。。。其实,选择,不就是只有两个吗?yes, or no。。。不知人所欲,不知己所云。。。 -
2009-01-10
今天生病了 - [My Trifles]
生病了,好难过。。。是最近很流行的急性肠胃炎。
吃了保济丸,不顶事,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并急步于卫生间和卧房之间。后来,不用问了,当然是一脸委屈地被妈妈拎着去诊所。
到了诊所后,当然要打点滴咯,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来吧!然而,在我躺下之后,护士姑娘过来插好针,我突然觉得,肠子蠕动的频率和幅度似乎超出平常许多,在这身体器官的这般折磨之下,我都痛到哭了。
还好,妈妈在身边。
她很担心,因为我哭了,她说:“哭了应该是很痛了。”对啊,那个难受,就连我认为有生以来最严重的那次24小时内腹泻25次都没法比。想起那次,我都虚脱了,好了,言归正传。。。
后来妈妈打了电话给爸爸,爸爸也急了,想换大医院看去。但诊所的女医生不慌不忙,安慰了我,然后看了一下肚子涨的情况,确实是很涨,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她平静地说:“没事,这是胃痉挛,肠胃炎常有的情况。肚子是很涨,如果能吐出来就好,得忍好一阵子。”她又向妈妈说明了一下情况,让妈妈用保心安油给我搽搽肚子,她要换班了,临走时还嘱咐了一下护士姑娘照看我。我心存感激,真的是“白衣那个天使”。
妈妈当然很听话地用油在我肚子上来回地搽啊搽,搽啊搽,从没感觉搽到有感觉,从冰冷搽到沸腾,大约十五分钟后,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无力地抬起没有在打点滴的右手,狂叫:“拿垃圾桶来!”接着,一切就发生在那个装了三分之一垃圾的桶里,在那短短的两秒内,我头一扭,“哗!”连脏物带胃气一起倾喉而出,没错,倾喉而出,我感觉我的喉咙都不属于我自己的了。哦,应该是“哗!恶。哗!恶。哗!”才对。然后,当然是舒畅了许多。妈妈继续用油帮我搽肚子,她还很感慨地说,哎哟,终于摸到你的骨头了。你能想象,就在这之前,我肚子该有多涨。好舒畅!伴着那一刻的舒畅以及保心安油的“清香”,我终于在诊所里睡着了。印象中只有妈妈过来帮我盖被子的时候我才稍稍睁了一下我的小眼睛,然后又以5秒/次的速度眨了三下左右,再次闭合。。。
醒来的时候,第二瓶点滴已经打完,正在换第三瓶。蛮好,蛮好。。。
最幸福的是,妈妈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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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5
饭岛爱 - [My Comments]
饭岛爱自杀了。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死讯,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对她这个人感兴趣,因为,我总觉得,对一个AV女优感兴趣,那是男人的专利。我没有看过她的写真,也没有看过她的AV,但是今天,我竟然一口气读完了她28岁时出版的自传《拍拉图式性爱》。我也想不到,半年后让我有冲动写日志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人和这么一件事。
百感交集。。。
她曾经是个标准的问题少女, 就是那种父母在我们小时候教育我们不要去接近的女生。我觉得“背景复杂”这个词离我的生活很远很远,但其实这样的人为数不少,他们用他们认为对的生活方式生活着,或者应该说,生存着。在我看来,更确切一点地说,挣扎着。
她也拥有过她认为很真挚的爱情,可是连这些爱情在我看来都是很荒诞的,很无奈的。 离家出走,吸毒,当妓女,拍AV,整容,声色犬马,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看完她的自传,窥探一个为我所不知的世界,我觉得很悲伤。我以为,我会不屑,但读完之后,我竟然没有半点想批判的意思,我只觉得,她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她对待自己的方式很残忍。一个好像对一切都不大在乎的人,她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只有她自己才懂。
我很幸运,我的生活与她所描绘的生活大相径庭。我有一个温暖的家,别无他求。
P.S.:其中有一部分让我很感动的,是她妈妈的日记,让你看到父母的心,父母的爱,父母的痛。小摘一些片段:
九月二十八日她上学迟到,晚上7点才回家,星期一她总是不乖乖地上学。一直问她为什么?她却怎么也不说出原因。她父亲为了能够让她确实上学,反而上班迟到了。
十月三日“我要跟孝则去动物园”,虽然她这么说,并且说完就出门,但是她没有去动物园。事实上是跑去上野的购物街玩,一直到晚上9点才回家。她说了谎,但似乎毫不在意。
十月四日因为今天是弟弟们的运动会,所以让女儿一个人看家。我发现丈夫的西装口袋中,原本放着的四千元不见了?她下午4点时跑出去玩,晚上9点时回家。
十月五日她今天准时上学,但是在早上却请假了,原因是“发烧”?她穿著制服告欣我“我要治疗眼睛上面的疣子”,然后就拿着健保卡跟两千元出门了。因为挂念她,我跟着去医院看看,护士小姐却告诉我她并没有来看玻到了晚上6点了还是没回来。最后,直到晚上9点半才回家。十月七日我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里说她的朋友清美没有回家。为了寻找清美,她在晚上10点左右骑着脚踏车出去了。虽然我当时说“妈妈也一起去”,但是她却不接受我的好意,并且丢下一句“你这么罗嗦,连我都想出去了。”接着就出门,也就没有回来了。
十月八日今天是教学参观日,但是她却不管,昨晚出门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家。她也不管母亲会怎幺想,一直到早上才回来,然后穿了制服马上就出门。不久又回来,换上便服后又出门了。晚上…也是很晚才回来…。
十月九日她穿上制服出门后,中途又折回家来换上便服出门了。“我不会做坏事啦!马上就会回来。”这句话已经变成她的口头禅了。我叫她不要出门,她也不听。在晚上11点的时候她打了电话回来,说是要在鹭沼那边的朋友家中过夜。我要她坐计程车回来,但她还是没回来。
....(省略一部分)
十月十六日可是,她昨天又住在外面了,丈夫非常生气,打算将她打个半死。我拼了命地保护她,同时也被揍了一顿。丈夫对于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夫妇两人教育孩子的困难等事,感到悲哀…
十月十七日她脸肿起来了,嘴唇也有瘀血,但就算快迟到了,她还是去上学了。老师也想要了解情况因此打了通电话来,并且说“父亲已经如此难过,母亲又这么努力。”原谅了她今天的迟到。很难得的,她今天去了补习班。
十月二十三日今天她和坏朋友安藤见面了。“孝则跟妈妈一样,只会管我,一直叫我用功,晚上不要在外面游荡,真是罗嗦地让人受不了。那种人真是令人厌烦,我决定跟他分手了。”真是稀奇,她今天很早回家,还说了这么一段话。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就劝她“是啊,那就分手吧!”
十月二十四日今天晚上她没有去补习班,跑出去玩了。八丁目团地的6号大楼?是齐藤家吗?还是美绘子家?女儿还是一直在撒谎。虽然没有再和安藤交往,但似乎还是有在见面。晚上11点45分,她从浅草打电话回来说她要回来了。最近她取得金钱的方法也越来越高明了。在一个星期之前,她背着我将放在柜子上的两千元顺利拿走了。那两千元是她祖母要买香烟的费用。今天则是从公司的保险箱里拿了一万元钞票,她父亲气得恨不得要将她的手指折断,不然她不会改过。我很头痛怎幺样才能够改掉她随便拿人家钱的坏习惯呢?
......(省略一部分)
十月二十九日“好~我起床了。”她早上起床后说了一句平常没有过的回答。确实的上学,确实的放学,也去了补习班。我看到回家后开始练习写汉字的女儿,今天一整天都非常地开心。在这一年内,似乎没有一天的心情是这么愉快。看到女儿完完全全地像一个初中生一样,在家里心情又是如此地开朗,我感动地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省略一部分)
十一月四日她连续3天没回家了,也没有跟家里连络,我已经变得有点神经质了。昨天晚上,我梦到迳自离家出走的女儿,在深夜里一个人独自哭泣。
...... (省略一部分)
虽然如此,7日有面试的练习,8日则是高中的入学考试。身为母亲的我虽然已经放弃了,但是她的班级导师却不断说“如果不参加这个高中考试的话,其它的一般考试她也是不行的。”但是我还是认为这些是没有用的。在现在这个时代,她这个只有中学学历的孩子,会怎幺被人欺负我不清楚,但是我已经陷入了放弃所有关于那孩子一切的念头了。无论我再怎幺努力,她都只是一昧的反抗我、欺骗我。只有买东西给她的时候才会感谢我,更何况我知道她并不是真心的感谢我。她打算顺从她父亲的意思,初中毕业之后就让她独立起来靠自己。只会说谎不守约定,完全不用功,没去学校也不会有任何罪恶感,我还有什幺办法救这孩子呢?不可能,太勉强了,已经到达极限了。我打算明天不去叫她起床上学了。
从现在开始,那孩子将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自己决定重要的人生方向。就算是堕落的人生也是她自己选的。我们夫妇和她进行了3年的拉踞战,也度过了多少无法安睡的日子,我们投下了数不尽的心力努力着,但是今天已经感觉是自已的极限了。今后只想好好过日子,开始将所有心力放在弟弟身上,以我身为母亲的身份再努力。我迫切的需要精神上和肉体上的解放,要被送进少年感化院,或是从初中休学,还是毕业后马上工作,都将由你自己一个人来决定,责任也将由自己来承担。笔记上的记事到此为止。







